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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卉与Flora:花神的题名,和花朵所在的位置

介绍

卡梅奥花神的“花”,既可以是人物的题名线索,也可以只是画面中的花朵。读这类作品,不妨先分清整件被称作Flora,还是照片里确实看见了花饰。花在头发旁、在手臂间,或独立占据画面,带来的阅读方向并不相同。

菲尼克斯艺术博物馆收藏的一件浮雕,题名就是《Flora》,年代记为约一八八〇年,作者栏仍是未知。明确的题目和留白的作者可以并存。这个例子让花神有了一件实际作品可循,却没有替所有戴花的侧脸安排相同身份。

另一个值得读的形象,来自索恩博物馆所藏一对浮雕饰章。其中的Flora取自法尔内塞雕像;馆方描述她一手提起衣摆,另一侧臂弯托着花环。这里的花不只围住面孔,还和身体动作连在一起,让人物有了全身的姿态。

卡梅奥花卉因此可以从装饰读,也可以沿具体题名读。本页参考图中,浅粉色侧脸与花朵状浮雕一起装进细长轮廓,和上述馆藏各有自己的画面。饰章涉及的陶瓷浮雕另见Wedgwood条目,这里只沿花神与花饰继续看,不展开其他神话人物。

白底上并列两件金色边框的细长水滴形饰物,内有浅粉色侧脸与花朵状浮雕,下端各垂一枚尖形饰件。
图注:馆藏参考图(Amsterdam Museum KA 3459),花饰观察示意,非文中两件Flora馆藏。

故事

花环原来可以托在臂弯里,而不是总戴在头上。我读索恩馆藏说明时,先记住了这个动作。另一只手还提着衣摆,花、手臂和衣服因此连成了一个姿态。题名中的Flora忽然不再只是一张带花的脸,而是一个有全身动作的人物。

接着读到这对浮雕缩写了法尔内塞的大型雕像,我才把两种尺度接起来。原本超过真人大小的形象,被放进小小的饰章里;留下来的不只是名字,还有提衣与托花的动作。这条记录让我读卡梅奥花神时,多留意花在身体的哪一侧,以及手臂怎样把它接进画面。

眼前的参考图却走了另一种安排。两件细长的水滴形饰物并排,金色边框从上向下逐渐张开,到圆弧底部再收住。浅粉色的侧脸靠近下半部,花朵状形象挤在头部周围;上端另有向下垂的浅色小形。我先前只注意成对的外形,如今把脸旁那几层花瓣也看进去了。

左件的侧脸朝右,右件的面部轮廓被花饰遮住得更多。花与脸挨在一起,能分清的部分并不一样。下方各有尖形垂饰,延长了整件的轮廓;人物的颈部则落在水滴的圆底附近。照片给我的乐趣,是沿着这些位置一点点把画面拆开,并不需要先猜出每朵花的品种。

再看那件作者未知、题名明确的《Flora》,我很能接受记录中的这种留白。索恩饰章有可读的雕像线索,粉色参考图有自己的花脸组合,各自都值得看。花神的名字让我走近一段题材故事,花朵所在的位置,则让我在照片前多留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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