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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璃卡梅奥:玻璃浮雕的色层与制作记录

介绍

琉璃卡梅奥里的“琉璃”,先要看使用这个名称的人在说什么。琉璃工房在自己的品牌说明中,将水晶玻璃与“琉璃”的命名联系起来,并介绍所采用的脱蜡铸造方法。这是厂家的自述,适合帮助理解其用语,并不是所有同名首饰共有的一份材料或工艺说明。

玻璃卡梅奥也有可以具体阅读的古代实例。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一块罗马玻璃浮雕残片,记录了半透明的深蜜褐色底,以及不透明的绿松石绿色覆盖层。这里的绿松石绿色是颜色描述,材料栏写的是玻璃;读到一个熟悉的宝石名称,仍要接着看它修饰的究竟是什么。

这件残片的工艺列为铸造与切削。馆方认为它来自平面玻璃板,可能是饰板,而不是器皿。浮雕因此也不只属于胸前的一枚首饰:在这件作品上,底面、覆盖层和凸起人物一起构成了小幅画面。

选看这类作品时,材料名称之外还可以留意色层怎样服务于造型。若转去认识Wedgwood陶瓷浮雕,同样会遇见人物与背景的对照;相近的观看趣味,可以通向不同材料,不必把它们解释成同一种做法。

表面斑驳的椭圆浮雕,浅色左向人物头像衬以绿粉与金褐色斑块

Cleveland Museum of Art 1965.465,同类替代参考图,不认证本页具体材质、作者或产地。

阅读与观察

蜜褐色和绿松石绿色,竟然写在同一块玻璃浮雕的说明里。我先读了颜色,再回去看材料栏,才把这两句话接起来:它不是把两种宝石拼成一幅画,而是在玻璃上呈现不同颜色和透明程度的层次。这一小段记录,比笼统的彩色人像更能说明作品的构成。

说明中的年轻萨堤尔朝向右侧,头是侧面,躯干与腿则转出另一种角度,右臂向后举起。人物并没有只靠一条侧脸轮廓成立;头、身体和手臂在浅浮雕里各有安排。馆方又把它放回平面玻璃板的可能用途里,我读到这里,才把它从想象中的戒面移到一块装饰板上。

本页沿用的同类参考图则是另一幅画面:椭圆边缘围住一个左向头像,浅色鼻梁和下巴突出,头发上方深色较多,外围散着绿、粉和金褐色斑块。我能沿鼻尖一路看到颈部,再顺着下方衣褶回到外缘。照片展示的这些颜色与位置,和前面残片的文字记录各有所指,并不互相替代。

阅读琉璃卡梅奥的资料之后,这幅斑驳画面也多了一种看法。原来吸引我的花色,并不需要立即换算成某个制作年代;浅色面颊与深色头发之间的起伏,本身已经值得仔细看。眼睛附近很短的一段阴影,比外围大片亮色更能帮助我认出头像朝向。

再读厂家的脱蜡说明,蜡模受热脱除后留下耐火石膏模,接着用琉璃原料铸造,动作是清楚的。但这条说明属于该品牌选择的制作方法,馆藏残片另有自己的铸造与切削记录。两段资料接在一起,留下的不是一张通用工艺标签,而是两条各自具体的制作线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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